第146章 月圆之夜,紫禁之巅
第146章月圆之夜,紫禁之巅
王府。
一众下人正在处理狼藉地面,诸多受伤的守卫处理尸体,而那些高手死的准备厚葬,伤的退下修养。
“王爷。”
一个白面微须,穿着身雪白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来,就像是两颗寒星。
他的脸很白,既不是苍白,也不是惨白,而是一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。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,但却亮得可怕,就像是两颗寒星。他漆黑的头发上,戴着顶檀香木座的珠冠,身上的衣服也洁白如雪。他走得很慢,走上来的时候,就像是剑中君王走入了他的宫廷,又像是天上的飞仙,降临人间。
耶律宗元看着叶孤城,面对这个实力远超自己的江湖顶级剑客,他却从容淡定,道:
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本王已经引来了陆小凤他们,与明日将派出保护天皇帝的高手相斗,现在他们死伤惨重,明日之事,你可别让本王失望。”
叶孤城拱手道:“皇上请放心,我叶孤城必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。”
见着叶孤城已经开始提前称呼自己为皇上,耶律宗元不置可否,度步走到视野开阔之地,望着那还有缺的月亮。
权力是个好东西,它对于叶孤城这般有野心有实力之人是无法拒绝的。
它既可以调动千军万马,亦可以驱使那些人中龙凤,为自己所用。
甚至不需要像那个蠢蛋天魔一般,需要用武力或者控制他人生死的手段,即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卖命。
如此想来,他又胜了天魔一场。
叶孤城,中原一点红,柳焚余……
其实应该还有几个人,不过那几个杀手动了心,内心的感情一旦丰富了,冷酷的心境被破,实力自然不如从前,不堪大用。
若非一国之君身具龙气,三花聚顶之上的入道强者杀之会遭到巨大反噬,否则他亲自动手就好,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。
叶孤城顺着耶律宗元的目光看去,那月亮还有一丝残缺,而他的任务,则是在明日让任务如同圆月般圆满。
待到叶孤城离去,耶律宗元拍拍手,一个莫约十一二岁的少年人走了出来。
少年人一见到耶律宗元,连忙喊道:“师父。”
耶律宗元用宽厚手掌按着少年的肩膀,发觉他的内力增长很快,露出一个欣慰的笑,“好,最近你的武功渐长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耶律宗元拿出一封信,交给少年,又安排了一队人马送他前往南方。
而在清晨。
一个束着长发、眉毛涂着绿色,身披绿色披风,打扮极其怪异的男人打开房门,静静等待着什么。
他叫柳焚余,擅长使剑,因眉毛涂成了绿色,得了个外号“翠羽眉”,而另外一个名号更为出名,即“九命杀手”。
拿手绝技是灰飞烟灭。绿光一闪,对手就玩儿完,完全看不清楚剑的轨迹。
等了一会儿,有个卖鱼佬送来了几条鱼。
“这里几条鱼肥鱼给你准备好了。你瞧,才抓的,新鲜着呢,给你三条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柳焚余微微颔首,接过那卖鱼佬手中的鲜鱼。两人又寒暄几句,便离开又去给其他人送鱼了。
他捉了鱼,开始处理鱼鳞鱼脏。才将手指插入柔软的鱼腹,便碰触到一点质地颇不同的东西,柳焚余顺势将那沾了鱼血的一块布绢慢慢拉了出来。
他摊开布绢,眯着眼仔细查看。待看清上面的字后,她表情忽然凝重起来,认真思索一会儿,默默地将鱼和布绢都扔掉,洗了手,走出房门。
……
皇城外。
唰——
三道黑影忽的进入了一处宅院,丁鹏与东方不败等候多时。
房间古色古香,门帘为香竹串连而成,散发一种淡淡馨香。
桌椅则为梨花木雕刻而成,墙上还挂着出自大家之手的山水画。
还未等司空摘星去开门,那房门已被东方不败以柔劲打开,丁鹏和东方不败的身影出现在宁休三人面前。
因与宁休的战斗,两人的气息都比之前更强了,东方不败在生死之际更加深刻了天人交感的状态,而丁鹏在感受过魔的刀法后,刀道更进一步。
此时的东方不败一袭黑红衣裳,倒没有红衣那么张扬,不过他的气质本就是颇为傲的,即使衣着亦遮掩不住那股气质。
因宁休问责东瀛人一事,他又败于宁休手中,秘密召来手下东瀛人,让宁休尽数斩杀,也算给了交代。
而宁休也因此获得了大量潜能点和银两,甚至还获得了东瀛忍术和一些剑道法门,不过品级不高,还没潜能点有用。
“使者,不是说好一发信号就让我们出手吗?”丁鹏见到宁休回来忍不住问道。
他自与宁休一战后实力变强,迫切想找一个实力不错的高手切磋,他早已听闻王府中有使刀的高手,原本他们约定只要宁休发出信号,他们当即前去驰援。
可等了一夜,宁休都未发出信号,现在更是已经回来,就完全没有机会了。
“不必,那群土鸡瓦狗,我一人足以。”宁休此刻已经服用了丹药,虽然衣衫破烂,但并无大碍,“丁鹏兄,这次夜探王府,我还碰见了傅红雪。”
宁休一人独战八位先天高手,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牵制了两位,而傅红雪和另外一位先天高手则是为了保护耶律宗元没有出手,实力尚存,今日月圆之夜,不但两位顶级剑客会决斗,两位顶级刀客也必有一战。
“好。”
听到宁休的话,丁鹏微微颔首,既然没有与高手切磋,那就当作保存实力,今夜与傅红雪一战好了。
陆小凤“哈”了一声笑着飞到椅子上一个金鸡独立,屁股挨着椅子靠背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道,“架肯定是有得打的,而且会很激烈。东方教主,还有魔刀丁鹏,二位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东方不败轻摇蒲扇,“既然咱们已经探清楚了王府的守备实力,那接下来就是商量晚上的计划了。”
“商量肯定要在商量的地方,这里虽然隐蔽,可难免有暴露地风险,咱们不如去好玩的地方商量——顺便也消磨一下时间,如何?”陆小凤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喝酒,没有任何焦虑,仿佛今夜要再次面对生死的不是他一样。
这位可是酒色都爱之辈,他说的好玩地地方,自然就是风尘之地。
在场除了东方,其余几人都是男人,自然明白陆小凤说的是什么。
丁鹏诚于刀,极情于刀,对于柳若松的老婆秦可情,女人中的女人,人间尤物都未能栓住他,虽然不忌讳女色,却不沉迷其中,他抄起一个酒壶,道,“陆大侠真是离不开酒和女人,温柔乡虽好,可也不要太过沉溺。”
“哈哈哈,若要让陆小凤不想酒肉和女人,就好像让我司空摘星不去偷东西一样难啊。”
一道鬼魅般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,丁鹏手中的酒壶一花。
然而丁鹏的手掌却先一步突然抓出,直接抓住了一只干瘦的手掌。
那干瘦的手掌就正抓着酒壶。
只见丁鹏手掌一震,酒壶便从那干瘦手掌中震落下来,落入丁鹏的另一只手里。
身穿黑衣的司空摘星错愕看着抓住酒壶的丁鹏。
丁鹏一笑客气道,“任你司空摘星再如何妙手空空,也休想从丁某手中偷走一丁点酒。”
“哈哈!”
司空摘星一笑,很想好面子的说上一句“我司空摘星要么不喝酒,要么就必须偷酒喝。”
可环顾四周,在座实力都比他强,若非自己有所准备,而他们毫无防备,自己是肯定偷不到东西的。
宁休扔过一壶酒,“你啊你啊,真是胆大包天,丁鹏兄可是跟你不熟,若是他拔刀砍了你的手,我看你以后怎么偷?”
闻言,司空摘星尴尬道:“习惯了习惯了。”
几人随后又聊了几句,就连东方不败都被说动了,愿意去那风尘之地走上一遭。
……
燕京城这几日。
街上行路难,江上客船满。帆影随潮去,歌声带雨寒。
纵是秋雨连绵,城内近日亦是摩肩擦踵人流汹涌。
尤其是外城,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均闻紫禁之巅一战而来,几乎将城的客栈挤爆,周边艺楼内的姑娘们日理万机,到后边连拿钱的手都在抖。
而宁休等人去的自然是高级的地方,那些江湖人虽然有些闲钱,但绝大部分也去不了那个地方,也倒还算清净。
马车行进了中阳城东南角,又走一会儿,才在一处装潢富贵华丽的地方停下。已是中午时候,青楼门口站了不少招揽客人的女子,俱都美貌娇媚,声软娇酥,勾得路过的人魂都能丢进去
宁休几人上了三楼,吩咐老鸨安排几位姑娘,随后稍稍享受这难得的安静。
在等待姑娘进来之前,几人都看着窗外那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的街道。
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战还未开始。
赶来燕京城的诸多江湖人就已爆发了大大小小数十起摩擦战斗。
不过在城内驻守禁军以及辽国朝廷等高手的多番压制下,所有赶来的江湖人全都被阻拦在内城之外。
唯有极少数名满江湖又有身份的大人物,才能在两大剑神一战的当日进入内城远远观赏。
高手对决,尤其是叶孤城,西门吹雪这般的高手,他们之间的战斗极为有观摩意义,若是悟性高,底蕴足,甚至还可以从中悟出些什么,这才是那些江湖人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。
而日月神教身为北方大派,即使是魔道大派,凭借身份亦是可以去内城观战的。
他们几人倒不是为了观摩两位剑客地对决,而是为了拆穿其中的惊天阴谋。
宁休收回目光,在东方不败身上停下,东方不败在来之前又拆了头发,挽了个男子发髻,艳丽的脸庞,还有略微上扬的眼尾,衬得面容更加娇媚,哪里像个男人……男人有这么漂亮的么?
若非宁休知晓他只是个阉人,还未步入三花聚顶之境界,彻底变成女人,只是这一眼,定要以为他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女扮男装。
而宁休与丁鹏坐得近,两个俊男穿着打扮规正,颇为赏心悦目。
“丁兄和赵兄真是俊,我若是女子,便一定要倾慕于你们。”陆小凤打趣道。
“皮囊而已。”宁休摇摇头。
东方不败偏头看宁休和丁鹏一眼,悠悠道:“是比天下绝大多数些男子俊得多。”
“现在那些小姑娘不都喜欢你们俩这副长相的?你且等着吧,一会姑娘来了,有的是美人缠你。”陆小凤笑道。
包间内十分宽阔,装饰也华贵至极,红帐流苏将主厅隔开,红帐上还用金线绣了富贵的牡丹金凤。厅中模糊点着熏香,让人心神舒缓。
几人没有等多久,之前招待他们的老鸨就折返过来身后领了五六个貌美女子,俱都轻衫薄纱,神色妖媚撩人。
“这几个姐妹就任由几位公子挑选了,看中哪个就挑哪个啊。”老鸨目光一闪一闪,笑得颇有深意。
陆小凤是老手了,看了一圈,笑道:“这几位姐姐,不知哪个是最受客人欢迎的?”
一个黄衫女子娇笑着走出,福了福身:“奴家月华,承蒙公子青眼相加。公子可是需要点奴家?”
“这个蓝衣的公子是个风流人物。”老鸨捂着嘴笑几声,又对那黄杉姑娘道,“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平日哪里见得到这么俊俏又阔绰的公子,还不快过去。”
这老鸨自称素娘,不过言语轻佻,自有媚态,倒是荤得不行。
月华巧笑着走过去,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掠过陆小凤的侧脸,笑得风情万种,一个侧身坐到他怀里,搂住他的脖子。
余下几人亦点了一个姑娘,宁休点的最拘谨的一位姑娘,只让他在自己身旁坐着陪酒。
有了美人相伴,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会心一笑,各自带着美人去了房间。
而宁休亦是如此,只是他本就无心女色,只是吩咐那叫喜儿的姑娘先去休息一会儿,对她十分体贴。
宁休只是为了陪饿鬼陆小鸡来,而且夜里恐怕还有大战,不想在这方面浪费精力。
因为是秋日,天黑得很快,宁休盘坐调息运气,喜儿剪了烛,因为无聊,就和宁休聊起自己的身世。
她说自己原籍是中州人,本姓是欧阳,父亲去世了,母亲改嫁,自己被恶毒的叔叔卖来做妓女。又讲了她迎新送旧的苦楚:心里很苦闷,可是必须得强颜欢笑。不胜酒力,可不得不强行饮下。身体抱恙,却还得陪着客人玩乐。喉咙嘶哑,可还是得给客人唱歌。客人稍稍不满意,就会掷酒壶掀桌子。
老妈妈不体察事由,反怪她们招待不周。还有恶客,对她们彻夜蹂躏,实在难以忍受。因为她还算年轻,老鸨对她有些照顾。
说着说着,喜儿就默不出声,泣涕起来。
宁休知晓这里面一半真一半假,待到月光撒下,就多给了些银子,陪同已经尽兴的陆小凤等人,准备就绪。
此刻,月圆之夜,而在紫禁城最高出的太和殿之上,两个比月光还要清冷的剑客,如同两把针锋相对的利剑,矗立在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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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众下人正在处理狼藉地面,诸多受伤的守卫处理尸体,而那些高手死的准备厚葬,伤的退下修养。
“王爷。”
一个白面微须,穿着身雪白长袍的男人走了过来,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来,就像是两颗寒星。
他的脸很白,既不是苍白,也不是惨白,而是一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。他的眼睛并不是漆黑的,但却亮得可怕,就像是两颗寒星。他漆黑的头发上,戴着顶檀香木座的珠冠,身上的衣服也洁白如雪。他走得很慢,走上来的时候,就像是剑中君王走入了他的宫廷,又像是天上的飞仙,降临人间。
耶律宗元看着叶孤城,面对这个实力远超自己的江湖顶级剑客,他却从容淡定,道:
“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本王已经引来了陆小凤他们,与明日将派出保护天皇帝的高手相斗,现在他们死伤惨重,明日之事,你可别让本王失望。”
叶孤城拱手道:“皇上请放心,我叶孤城必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。”
见着叶孤城已经开始提前称呼自己为皇上,耶律宗元不置可否,度步走到视野开阔之地,望着那还有缺的月亮。
权力是个好东西,它对于叶孤城这般有野心有实力之人是无法拒绝的。
它既可以调动千军万马,亦可以驱使那些人中龙凤,为自己所用。
甚至不需要像那个蠢蛋天魔一般,需要用武力或者控制他人生死的手段,即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卖命。
如此想来,他又胜了天魔一场。
叶孤城,中原一点红,柳焚余……
其实应该还有几个人,不过那几个杀手动了心,内心的感情一旦丰富了,冷酷的心境被破,实力自然不如从前,不堪大用。
若非一国之君身具龙气,三花聚顶之上的入道强者杀之会遭到巨大反噬,否则他亲自动手就好,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。
叶孤城顺着耶律宗元的目光看去,那月亮还有一丝残缺,而他的任务,则是在明日让任务如同圆月般圆满。
待到叶孤城离去,耶律宗元拍拍手,一个莫约十一二岁的少年人走了出来。
少年人一见到耶律宗元,连忙喊道:“师父。”
耶律宗元用宽厚手掌按着少年的肩膀,发觉他的内力增长很快,露出一个欣慰的笑,“好,最近你的武功渐长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耶律宗元拿出一封信,交给少年,又安排了一队人马送他前往南方。
而在清晨。
一个束着长发、眉毛涂着绿色,身披绿色披风,打扮极其怪异的男人打开房门,静静等待着什么。
他叫柳焚余,擅长使剑,因眉毛涂成了绿色,得了个外号“翠羽眉”,而另外一个名号更为出名,即“九命杀手”。
拿手绝技是灰飞烟灭。绿光一闪,对手就玩儿完,完全看不清楚剑的轨迹。
等了一会儿,有个卖鱼佬送来了几条鱼。
“这里几条鱼肥鱼给你准备好了。你瞧,才抓的,新鲜着呢,给你三条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柳焚余微微颔首,接过那卖鱼佬手中的鲜鱼。两人又寒暄几句,便离开又去给其他人送鱼了。
他捉了鱼,开始处理鱼鳞鱼脏。才将手指插入柔软的鱼腹,便碰触到一点质地颇不同的东西,柳焚余顺势将那沾了鱼血的一块布绢慢慢拉了出来。
他摊开布绢,眯着眼仔细查看。待看清上面的字后,她表情忽然凝重起来,认真思索一会儿,默默地将鱼和布绢都扔掉,洗了手,走出房门。
……
皇城外。
唰——
三道黑影忽的进入了一处宅院,丁鹏与东方不败等候多时。
房间古色古香,门帘为香竹串连而成,散发一种淡淡馨香。
桌椅则为梨花木雕刻而成,墙上还挂着出自大家之手的山水画。
还未等司空摘星去开门,那房门已被东方不败以柔劲打开,丁鹏和东方不败的身影出现在宁休三人面前。
因与宁休的战斗,两人的气息都比之前更强了,东方不败在生死之际更加深刻了天人交感的状态,而丁鹏在感受过魔的刀法后,刀道更进一步。
此时的东方不败一袭黑红衣裳,倒没有红衣那么张扬,不过他的气质本就是颇为傲的,即使衣着亦遮掩不住那股气质。
因宁休问责东瀛人一事,他又败于宁休手中,秘密召来手下东瀛人,让宁休尽数斩杀,也算给了交代。
而宁休也因此获得了大量潜能点和银两,甚至还获得了东瀛忍术和一些剑道法门,不过品级不高,还没潜能点有用。
“使者,不是说好一发信号就让我们出手吗?”丁鹏见到宁休回来忍不住问道。
他自与宁休一战后实力变强,迫切想找一个实力不错的高手切磋,他早已听闻王府中有使刀的高手,原本他们约定只要宁休发出信号,他们当即前去驰援。
可等了一夜,宁休都未发出信号,现在更是已经回来,就完全没有机会了。
“不必,那群土鸡瓦狗,我一人足以。”宁休此刻已经服用了丹药,虽然衣衫破烂,但并无大碍,“丁鹏兄,这次夜探王府,我还碰见了傅红雪。”
宁休一人独战八位先天高手,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牵制了两位,而傅红雪和另外一位先天高手则是为了保护耶律宗元没有出手,实力尚存,今日月圆之夜,不但两位顶级剑客会决斗,两位顶级刀客也必有一战。
“好。”
听到宁休的话,丁鹏微微颔首,既然没有与高手切磋,那就当作保存实力,今夜与傅红雪一战好了。
陆小凤“哈”了一声笑着飞到椅子上一个金鸡独立,屁股挨着椅子靠背坐下来,翘着二郎腿道,“架肯定是有得打的,而且会很激烈。东方教主,还有魔刀丁鹏,二位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东方不败轻摇蒲扇,“既然咱们已经探清楚了王府的守备实力,那接下来就是商量晚上的计划了。”
“商量肯定要在商量的地方,这里虽然隐蔽,可难免有暴露地风险,咱们不如去好玩的地方商量——顺便也消磨一下时间,如何?”陆小凤乐呵呵地坐在椅子上喝酒,没有任何焦虑,仿佛今夜要再次面对生死的不是他一样。
这位可是酒色都爱之辈,他说的好玩地地方,自然就是风尘之地。
在场除了东方,其余几人都是男人,自然明白陆小凤说的是什么。
丁鹏诚于刀,极情于刀,对于柳若松的老婆秦可情,女人中的女人,人间尤物都未能栓住他,虽然不忌讳女色,却不沉迷其中,他抄起一个酒壶,道,“陆大侠真是离不开酒和女人,温柔乡虽好,可也不要太过沉溺。”
“哈哈哈,若要让陆小凤不想酒肉和女人,就好像让我司空摘星不去偷东西一样难啊。”
一道鬼魅般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前,丁鹏手中的酒壶一花。
然而丁鹏的手掌却先一步突然抓出,直接抓住了一只干瘦的手掌。
那干瘦的手掌就正抓着酒壶。
只见丁鹏手掌一震,酒壶便从那干瘦手掌中震落下来,落入丁鹏的另一只手里。
身穿黑衣的司空摘星错愕看着抓住酒壶的丁鹏。
丁鹏一笑客气道,“任你司空摘星再如何妙手空空,也休想从丁某手中偷走一丁点酒。”
“哈哈!”
司空摘星一笑,很想好面子的说上一句“我司空摘星要么不喝酒,要么就必须偷酒喝。”
可环顾四周,在座实力都比他强,若非自己有所准备,而他们毫无防备,自己是肯定偷不到东西的。
宁休扔过一壶酒,“你啊你啊,真是胆大包天,丁鹏兄可是跟你不熟,若是他拔刀砍了你的手,我看你以后怎么偷?”
闻言,司空摘星尴尬道:“习惯了习惯了。”
几人随后又聊了几句,就连东方不败都被说动了,愿意去那风尘之地走上一遭。
……
燕京城这几日。
街上行路难,江上客船满。帆影随潮去,歌声带雨寒。
纵是秋雨连绵,城内近日亦是摩肩擦踵人流汹涌。
尤其是外城,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均闻紫禁之巅一战而来,几乎将城的客栈挤爆,周边艺楼内的姑娘们日理万机,到后边连拿钱的手都在抖。
而宁休等人去的自然是高级的地方,那些江湖人虽然有些闲钱,但绝大部分也去不了那个地方,也倒还算清净。
马车行进了中阳城东南角,又走一会儿,才在一处装潢富贵华丽的地方停下。已是中午时候,青楼门口站了不少招揽客人的女子,俱都美貌娇媚,声软娇酥,勾得路过的人魂都能丢进去
宁休几人上了三楼,吩咐老鸨安排几位姑娘,随后稍稍享受这难得的安静。
在等待姑娘进来之前,几人都看着窗外那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的街道。
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一战还未开始。
赶来燕京城的诸多江湖人就已爆发了大大小小数十起摩擦战斗。
不过在城内驻守禁军以及辽国朝廷等高手的多番压制下,所有赶来的江湖人全都被阻拦在内城之外。
唯有极少数名满江湖又有身份的大人物,才能在两大剑神一战的当日进入内城远远观赏。
高手对决,尤其是叶孤城,西门吹雪这般的高手,他们之间的战斗极为有观摩意义,若是悟性高,底蕴足,甚至还可以从中悟出些什么,这才是那些江湖人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。
而日月神教身为北方大派,即使是魔道大派,凭借身份亦是可以去内城观战的。
他们几人倒不是为了观摩两位剑客地对决,而是为了拆穿其中的惊天阴谋。
宁休收回目光,在东方不败身上停下,东方不败在来之前又拆了头发,挽了个男子发髻,艳丽的脸庞,还有略微上扬的眼尾,衬得面容更加娇媚,哪里像个男人……男人有这么漂亮的么?
若非宁休知晓他只是个阉人,还未步入三花聚顶之境界,彻底变成女人,只是这一眼,定要以为他是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女扮男装。
而宁休与丁鹏坐得近,两个俊男穿着打扮规正,颇为赏心悦目。
“丁兄和赵兄真是俊,我若是女子,便一定要倾慕于你们。”陆小凤打趣道。
“皮囊而已。”宁休摇摇头。
东方不败偏头看宁休和丁鹏一眼,悠悠道:“是比天下绝大多数些男子俊得多。”
“现在那些小姑娘不都喜欢你们俩这副长相的?你且等着吧,一会姑娘来了,有的是美人缠你。”陆小凤笑道。
包间内十分宽阔,装饰也华贵至极,红帐流苏将主厅隔开,红帐上还用金线绣了富贵的牡丹金凤。厅中模糊点着熏香,让人心神舒缓。
几人没有等多久,之前招待他们的老鸨就折返过来身后领了五六个貌美女子,俱都轻衫薄纱,神色妖媚撩人。
“这几个姐妹就任由几位公子挑选了,看中哪个就挑哪个啊。”老鸨目光一闪一闪,笑得颇有深意。
陆小凤是老手了,看了一圈,笑道:“这几位姐姐,不知哪个是最受客人欢迎的?”
一个黄衫女子娇笑着走出,福了福身:“奴家月华,承蒙公子青眼相加。公子可是需要点奴家?”
“这个蓝衣的公子是个风流人物。”老鸨捂着嘴笑几声,又对那黄杉姑娘道,“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平日哪里见得到这么俊俏又阔绰的公子,还不快过去。”
这老鸨自称素娘,不过言语轻佻,自有媚态,倒是荤得不行。
月华巧笑着走过去,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掠过陆小凤的侧脸,笑得风情万种,一个侧身坐到他怀里,搂住他的脖子。
余下几人亦点了一个姑娘,宁休点的最拘谨的一位姑娘,只让他在自己身旁坐着陪酒。
有了美人相伴,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会心一笑,各自带着美人去了房间。
而宁休亦是如此,只是他本就无心女色,只是吩咐那叫喜儿的姑娘先去休息一会儿,对她十分体贴。
宁休只是为了陪饿鬼陆小鸡来,而且夜里恐怕还有大战,不想在这方面浪费精力。
因为是秋日,天黑得很快,宁休盘坐调息运气,喜儿剪了烛,因为无聊,就和宁休聊起自己的身世。
她说自己原籍是中州人,本姓是欧阳,父亲去世了,母亲改嫁,自己被恶毒的叔叔卖来做妓女。又讲了她迎新送旧的苦楚:心里很苦闷,可是必须得强颜欢笑。不胜酒力,可不得不强行饮下。身体抱恙,却还得陪着客人玩乐。喉咙嘶哑,可还是得给客人唱歌。客人稍稍不满意,就会掷酒壶掀桌子。
老妈妈不体察事由,反怪她们招待不周。还有恶客,对她们彻夜蹂躏,实在难以忍受。因为她还算年轻,老鸨对她有些照顾。
说着说着,喜儿就默不出声,泣涕起来。
宁休知晓这里面一半真一半假,待到月光撒下,就多给了些银子,陪同已经尽兴的陆小凤等人,准备就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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